2009-11

有个骗局叫“一夫一妻制”

——凭什么让你心爱的人一生只与你一个人做爱?


前些天我的一对好友因为丈夫的一段婚外情差点导致两人离婚。其实那个男人还是很诚实很顾家很爱他的妻子的,也没想分解一个家庭,更舍不得让他们的孩子过单亲生活。这种沾花惹草对他来讲,只像是出了趟差,让心情飞翔了一把,对家庭没有实质性的威胁,他也没觉得错更没想改。但是对于妻子而言,这就很致命,婚外情已突破了她的道德底线。于是引出一个话题:一夫一妻制度下的家庭问题。


其实一夫一妻制,本不是人类一开始的婚姻制度,它是文明开始的标志,但并不是文明的标志,也很难说它能维持多久。这只是父系氏族社会中以男性为主导,以资产为根本的利于家庭财产继承的一种婚姻方式,也是文明进步中体现平等的产物。所谓平等并非指男女间的平等,而是男人间的平等。在封建体制结构下根据男人的势力和实力,本可以拥有更多的女人,而一夫一妻制保障了每个男人无论强弱都拥有女人的平等权利,它减少了竞争,同时更避免了因占有和掠夺而引起的社会不稳定。所以,一夫一妻制应该说是政治的需要,是社会安定的需要。我们只说过它是道德的,但从来没说过它是人性的。


从社会学、人类学的角度,婚姻制度有其规律性和必然性,但从生物学、神经学和遗传学的角度看待,人类的性行为更应归属等同于像猩猩这样的灵长类动物,猩猩才是人类性行为的活标本。所以去考察猩猩的种群生活,一夫多妻式的自由恋爱,才是存在法则。这种有能力的占有,不仅利于种群的优化,其实也是一种大范畴的民主和平等。在5000种哺乳动物中,只有3-5%的物种是天性的“一夫一妻”,而这些物种由于其繁衍受到局限,基因的优化受到限制,正面临更高的灭绝危险,而几代同堂的大家族、更繁杂交错的血缘才构成一个族群有更强生命力、亲和力和凝聚力的和谐关系。


所以,一夫一妻是暂时的,男人制定的社会规则,也会随着女性地位和经济自主的提升而逐渐瓦解。离婚率的日益增长表明的不是人类道德的沦丧,而是文明的进步和对传统婚姻制度的挑战。一夫一妻制度尽管是现代文明社会的主流,但是其历史并不久远,且在非洲、南美和其他的一些非主导宗教和非发达地区,仍然并存着各种婚姻和性爱方式。而在我们社会中略有一点权势和机会时,人性的特点就会显现出来。或许我们现在的道德规范中也存在着文明的枷锁,就像中世纪的贞洁带和中国封建社会中的裹小脚,终将成为社会发展中的被翻过的篇章。预测未来,文明的进步不仅将瓦解一夫一妻制,甚至将推翻婚姻制度。在有社会保障和公共价值观之下,人们得以正常的恋爱和宽泛的性爱,不必让财产遗产等架构出的道德来干扰“爱”和“性”本应有的单纯品质。这是人类的真正的解放。从某种程度上讲,人类的性行为还不如猫儿鸟儿来的自然。所以,现在的婚外恋、包二奶,这些所谓的“不正当行为”,从另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革命的先驱,起码他们在挣脱压制中承受着巨大的精神与社会压力。


这么说并不是给我们找一个放纵的理由,而是多一些明智和包容,别太较劲,别扭曲了心灵,也别伤害了你的爱人。真爱无可替代,只是我们应更平和、更从容、更坦然地面对婚姻。尽管一夫一妻的制度不会永恒,但我们的一生更短暂,所以在尊从社会的道德规范下,也要寻找尊重人性的幸福生活,不要让个人的幸福成为制度的牺牲品。


真正幸福的白头偕老,是令人羡慕的为数不多的幸运,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的拥有,可以向往和珍惜,但不必刻意追求,也不值得标榜。我们也不在这里提倡穆斯林的一夫四妻、法国式的换妻俱乐部、澳洲的周末与谁同游、巴西的锵锵三人行,只想提出人性的多样性和生命的尊重与呵护。幸福不一定是一条路走到头,也可以是一条美丽的项链,由几片或一串璀璨的情感组成。


所以回到我这一对好友的现实生活,针锋相对地吵过几架后,他们也似乎明白了许多,日子还要过,家庭还要维持,珍惜拥有。谈不上与情敌姐妹相约去逛街,也到不了生日礼物送个美女的大度,但学会理智地睁只眼闭只眼是绝对的必要,学会让自己高兴,也学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开心。家不是性欲所能替代的,一夫一妻制所铸造的只是社会结构中的一个家庭结构,只有爱心和智慧,才能真正铸造生命的幸福。